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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著名儒教文学家、教育家冉觐祖(二)  

2015-06-15 11:47:21|  分类: 歷史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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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著名儒教文学家、教育家冉觐祖(二) - hung22 - 彬彬的博客

当朝皇帝对他的赏识 从查阅的清代史料上看,康熙皇帝当政时,由于他文武双全,一生文治武略超群,是历代封?建帝王中所罕见的多才皇帝。他励精图治,重用人才,十分重视对人才

  当朝皇帝对他的赏识

  从查阅的清代史料上看,康熙皇帝当政时,由于他文武双全,一生文治武略超群,是历代封?建帝王中所罕见的多才皇帝。他励精图治,重用人才,十分重视对人才的考察培养。

  康熙三十三年三月,康熙帝御驾翰林院,提出要对翰林分别进行单独考试,以求了解他们的学识才能。内容为《汉书》一试,题为“仁是天地之心”和“别馆春寒淑气催”两文,康熙要求五言排律十二韵,每天四人应试,康熙在干清宫暖阁房对他们进行笔试。大堂里,一排四座,四砚笔墨,考试文具一应具全。临到冉觐祖坐在考桌前,天威咫尺,他没敢停笔,一气呵成,又被指定每人写出小楷诗句一首,诗毕跪呈,康熙当场御览提问,而唯独对冉觐祖询问最详。次日,掌院传达皇帝上语,说康熙帝对冉觐祖评价是气度老成,文章精辟。使冉觐祖听后十分感动,无尚恩荣,他在日记中深情的记下了康熙帝询问他的细致经过。

  数日后,康熙帝又在瀛台设宴招待翰林院。上自中堂大学士,下至编修、检讨,无不毕至。宴毕早己准备的康熙帝又命作文,他出题为《理学真伪论》,赋题《丰泽园赋》,要他们每人笔试当场答出,翰林院上下精英立刻进入“临阵应战”,第一个答题完毕交卷先呈的是冉觐祖,康熙帝临窗等侯,当即对他们答卷一一御览。

  次日一早,掌院通知康熙皇帝要进行召见。翰林院上下立即前往,召见时,康熙帝命冉觐祖走上前去,康熙帝天颜和霁,平易近人,当面对冉觐祖从原藉、科名考试成绩,冉觐祖不应回答便详细说出,以示皇帝早已了解。令冉觐祖对皇上的如此抬举,激动不已。

  召见完毕,康熙又命冉觐祖陪他散步,这更是让冉觐祖不知所措。在池亭花竹,风景如画的颐和园,康熙帝的温语鼓励,又让他激动万分。临走,康熙帝又赐果满篮,让他带回。还让他不用桥上绕过,而派了御用小舟送出。受到皇帝这番偏爱款待,他一回到翰林院,同仁们争上前去,围住他询问,都感到欣喜无比。

  在查阅冉觐祖有关史料,在编年谱中还有详细记载他被康熙帝第一次召见共商国事,这是他最为得意激动的一件事。

  那天,他一早就来到朝房候旨,一阵诚惶诚恐之后,他见康熙帝目光柔和,态度温和,免去了见皇上的紧张与不安。

  熟通儒家经典的康熙皇帝话题自然谈到训诂诠释之学,冉觐祖就直陈时事,极言所叙。他认为:在中国古代学术思想上,汉代是经学的大盛时期,延续到清代,己形成两大流派,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,但两派学术之争的论战特点,与当朝的政治走势同行。今文经学是最初汉代学者所传述的儒家经典,用当时的通行文字隶书记载。注重发挥经文的微言大义,为巩固封建“大一统业”作出的学理论证。东汉末年,学者郑玄融合两派经文精华,论战暂偃旗息鼓,但两派理论之见仍森严壁垒。到清代今古经文之争重开理论战火,古文经学的学者辈出,灿然如日中天。

  冉觐祖在他着的《四书五经详说》对当时有精辟的分析,康熙帝让他当面阐述,他说道:中国号称文明古国,五经之前并没有什么文字记载,秦、汉时期之后乃得详记,由资考信。春秋战国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。诸子百家纷纷起来创立教义,宣传自己主张,追求自己理想社会。延续到现在,学术界流传的“荣古而虐今,贱近而贵远”,一味迷信上古朝代,颂古非今,思想僵化,轻视现实,而实际他们对上古朝代社会知之甚少。有些学派还把自己向往的社会制度称为上古朝代曾奉行过,假借古代早有来之,来加强他们理论的说服力。而孔子作为“万世教主”,创立儒教,提出了一整套尧、舜、文、武的政教礼法,作为“托古改制”的典章,门生徒侣遍天下。但关键的是,孔子有治理天下的才德而不居帝王之位,充起量是“布衣改制”的“素王”。这是冉觐祖在《四书五经详说》所创立的论断逻辑,具有很强的历史穿透力。

  康熙皇帝听罢,连连点头,频频称是。

  就这样与最高皇上当面阐述了他的儒学论点,他引经据点,娓娓道来。冉觐祖还每讲完一个论点,都停一会儿,小心忌忌的以待康熙帝插话或下令结束谈话,可皇上听得入迷,似乎忘了时间,不断提出问题与冉觐祖讨论,他只好继续说下去。

  冉觐祖又接着对当时朝廷和学术界称孔子是“述而不作”的论点指出了它的不足。他分析道,其因是孔子提出的“祖述尧舜,宪章之武”理论,是为寄托“太平盛世”的理想社会。他为倡导当时的社会现状进行改革,假托古人言论而制定了“六经”。冉觐祖深信尧、舜是孔子提出改制寄托的先贤古圣,是遥远的传奇所闻,究竟有无尧、舜不得而知,孔子在“六经”中描述的尧、舜盛德大业,都是他对民之君主理解所构成的经学观点,这就把汉唐以来,士大夫们深信不疑的“道统论”给捅破了。

  在这点上,冉觐祖在他着有的《理学真伪论》把孔子描述为“改良思想”的祖师,其面貌与古文经学派认为的孔子截然不同。也就是说,古文经学派认为的孔子是“述而不做”的保守主义者,而冉觐祖所认为的孔子则是“托古改制”的改良主义者。这样一来,那种认为当时清代“今不如古、汉唐不如三代、三代不如五帝”的历史退化论就站不住脚。照此逻辑,冉觐祖建议康熙帝:中国土地之大,大众之多,改良五年,就可自立,而后会蒸蒸日上,富强盛国,以皇上的圣明,要图国富民强,是易如反掌。

  一席话,冉觐祖说的条理分明,十分透彻,深得康熙皇帝称赞。

  长达四个多小时的第一次召见,在清代宫廷的记载中是极为少见的。这是一场关于中国能否社会改良问题的长谈,一个急切的听,一个热心的谈,并不时就重大变法改良问题展开讨论。临别,康熙帝还嘱咐道:我以后随时会传你面商,你也可写成奏折陈述。康熙帝通过与冉觐祖的这次谈话,更加肯定了他的才学胆识,视为幕僚,引为知己。

  康熙帝还十分重视历代的修撰,他经常光顾翰林院与众翰林探讨经典,切磋编撰。在当朝接见来自全国的地方大员时,他时常让冉觐祖作陪,事后听取他的意见,对冉觐祖极为偏爱敬重。并对冉觐祖所做的著作,首先让他呈上,他认真拜读并加批注,同他一起探讨研究。

  他当着文武大臣们,多次评价冉觐祖在朝廷里是做事勤恳,著书立说,不参派别,气度持成,是学识渊博的忠臣。使冉觐祖感到无尚荣耀,他在事后的札记中记下了康熙帝给予这些赞誉的经过,作为自勉。

  翰林院里的比试答辩

  而处在清朝那个时代,世风柔靡、泄沓,宫廷里盛行的是一种政治相对主义和圆融自卫的处世方式。在北京图书馆我查阅清代史书,就有这样一桩范例,记载的冉觐祖与年轻翰林尔康“比试”的故事,读来令人有趣。

  康熙三十五年,年轻的新科状元尔康被选入翰林院,由于他是满族皇亲,又是皇上?点的状元郎,他自认为文章天下第一,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还让家人为他制作一个灯笼,上写着“天下文章数尔康”七字,走到那里,都让随从把灯笼打到那里,引起众多进士和翰林前辈的不满。此事传到康熙皇帝和众臣那里,都认为他年轻气盛,敢于挑战宫廷人才,目中无人,应让他知道朝廷的“天外有天”。

  这天,康熙帝在众臣的陪同下巡视到翰林院,问尔康:“听说你获新科状元称天下文章第一,还把它写到灯笼上,可有此事?”尔康答道:“回皇上,确有此事,因我考了属天下第一的状元文章,就这样写道。”一向学识渊博的康熙帝笑了,他说道:“既然你考了天下第一文章,在翰林院里,我出道题来考考你们,也想看看谁的答题能成为天下第一之作。”说着,他诉然点了翰林院主考,也就是总管翰林院一切亊务的冉觐祖与尔康“比试”一下。

  康熙帝要当场出题“裁判”,这可是朝廷的新鲜事。一时翰林院里热闹起来,轰动了整个宫廷上下,大家都想看看这一老一少如何作答。

  冉觐祖与尔康同声答道:臣遵旨。

  康熙帝想了一会儿,微微一笑问道:“天下何物最甜,何物最苦,何物最肥,何物最瘦呢?”

  尔康道:“皇上,微臣认为,天下之物,最甜的是蜂蜜,最苦是黄莲,最肥是羊脂,最瘦是头发。”

  康熙帝听了尔康的答复,示意让冉觐祖回答。

  冉觐祖答道:“回皇上,臣认为,天下最苦苦过不过农夫,最甜甜不过母乳,最肥肥不过春雨,最瘦瘦不过鹿角。因普天之下,农夫夏日头顶烈日,冬日身避寒风,都要辛勤劳作,谁能苦过农夫;人生下来,最先吃的母乳最甜蜜,受到母爱哺育成人,世上哪有甜过母乳;地上万物只有经过春雨的滋润才能生长,庄稼才能丰收,天下最肥的应是充足的春雨;尔康说头发最痩,可头发往往腻而油。而鹿角最瘦,它既无肉又不油,那才是最瘦最硬的。不知征臣所言当否?”

  冉觐祖一番作答,博得在场众臣和翰林们的喝采。

  但年轻气盛的尔康却不服答道:“回皇上,我认为前辈冉公所言实属哗众取宠,我所讲的切题明确,微臣不想妄加评议,请皇上圣裁。”

  这时一位大臣称道:“皇上,微臣认为,尔康所答就连老夫和儿童也能想到,他所言既无新意,又不恰当。”

  康熙帝却对冉觐祖问道:“冉公,你对尔康所称天下文章第一怎么看?”

  冉觐祖平静的说道:“尔康考的状元文章是属今届考试文章第一,这是实情,但不可形容为天下文章第一。因普天之下,文人墨客文章各有千秋,各有所长,就是翰林院,我老夫才识学浅也不敢去为天下文人评价排次。”

  场上,一片掌声,引起群臣赞同。

  康熙帝听了,环视了一下众臣们,朗声点评说道:“就今天所论,尔康所答的天下四最之论,虽然无误,但不如冉公之说寓意深刻。冉公所言比作天下至苦是农夫,是在告劝我们天下官人要知粮食来之不易,要懂得爱惜民力;他称天下最甜是母乳,是在教育人们要知母爱,懂得孝恩;他说天下最肥是充足的春雨,是让大家明白老天爷的自然造化之功;说天下最瘦是鹿角,是以这一动物做珍惜药材作比如,叙述它的硬,冉公的寓义深刻,要读懂它,才能体会到它的贴切之极。相比之下,尔康所言实属肤浅,朕意为你们二位爱卿之才,胜者为冉公,败者为尔康。尔康呵,你还年轻,要谦虚谨慎,书本知识,虽考得状元,但不等于闻知天下知识。在翰林院里你可要多向前辈冉公讨教呵,他可成为你的导师,教你一生的学问。”

  康熙帝圣谕即出,尔康当场跪拜称是,表示再不敢妄称“天下第一文章”。

  几天后上朝,一位大臣又提起尔康打灯笼“天下文章数尔康”的事,并当场嘲弄说要改几个字,“天下文章数尔康,尔康从冉学文章”。引起众臣一片哄笑,尔康听罢,羞愧的难以自容。

  从此在翰林院里,尔康变了,不像过去那样骄傲自大,而变得谦卑好学,尤其对冉觐祖更加崇拜敬仰,经常请教儒学立着。后来,他真正成为了研究冉觐祖一生立论著作的编撰者。

  此事件从宫廷、传到社会,成为当时人们传说的一段风趣佳话。

  康熙四十一年五月,掌院下旨,传翰林院和詹事府的诸臣汇聚保和殿。内侍太监传达皇上旨意,为慰劳各位大臣,皇上赐给每人御书书法一幅。康熙帝特别对衷爱书法的冉觐祖,赐给他宋代著名书法家米芾的五言绝句一幅,还唯独又另赐给他,也是康熙皇帝特别喜爱的一方松花砚。这让冉觐祖感动万分。

  康熙三十三年五月十九日,康熙帝特诏朝廷大臣和翰林院诸臣,来到起居馆,他让内侍出示御书四匾十六个大字,让诸臣观赡欣赏。匾额是康熙帝题给河南的四处名胜地,开封禹王庙,孟子游梁祠等,分别题字为:功存河洛、昌明仁义、嵩高峻极、灵渎安澜。单就书法而言,康熙皇帝是古今帝王中,书法堪称一流,无人能比,史称奇才。他的御书在大堂上展示,书法运笔刚建,结构整齐,笔峰挥洒,毫无补缀之态。群臣们一片欢欣赞誉。作为河南开封籍出来的翰林冉觐祖,看到皇帝为自己的家乡名胜题字,尤为高兴敬佩。随后,康熙帝还委托冉觐祖护匾送至河南家乡。

  清代史料记载:由于冉觐祖在翰林院工作勤勤恳恳,诸多著作闻世,成绩卓著,康熙帝在太和殿颁布恩赐诏书,封赠冉觐祖之父冉佐为翰林院检讨,生母庐氏、嫡母贺氏赠为孺人,并封冉觐祖妻子梁氏为孺人。相当于在那个时代由皇帝亲自命名的“全国妇女最高荣誉”称号,是对冉觐祖一家的奖赏肯定,这是在那个朝代极为罕见的荣誉。这让冉觐祖在上前接旨跪拜,听到皇上圣旨对自己的父亲、生母、嫡母和妻子如此这么高的赐封时,己是久久的跪在那里,激动的泪流满面,感激不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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